首弄伤的。
她拿过一条披帛,敷衍地在伤口上缠了十几道。
她道:“今夜的事……”
萧衡看着她的手。
他看得清楚,那伤口极深。
她这般矫揉造作又娇娇滴滴的女子,竟也不用药。
他嘲讽:“连伤口都不处理,就着急地与我商量今夜之事。裴道珠,你就这么想留在金梁园?富贵荣华对你而言,是比性命更加重要的东西吗?”
裴道珠举起受伤的手给他看:“这不是处理好了吗?都没流血了。我从前学厨艺时,为了把萝卜雕成花儿,曾无数次切到手指,之后我都是这么包扎的,你又大惊小怪什么?”
不再流血,就是处理好伤口了……
萧衡脑海中,涌现出幼时的事。
幼时,父亲待他格外严厉,请了很多副将教他刀枪棍棒。
他每每受伤,父亲都会打他骂他,不许他用药,只匆匆包扎一下就被拉起来继续练武。
仿佛只要止住了血,就等于处理好了伤口。
不管那纱布底下的伤口是否会恶化、是否会化脓、是否会疼痛,只要看起来没流血,就代表一切都很好。
那时他尚且忍得艰难,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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