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头顶发出了长长的“嘀嘀”声,迟星被送了出来。
他听见一门之隔的地方,男研究员刻意压低过、却仍然对他来说很清晰的声音:“我想,我们的出路,在迟星身上。”
迟星被送到了一间名义上是“休息室”,实际上变成了牢笼的房间。
他像平常一样,焦急地询问了一下把他送来的研究员的安排,得到的回答是“不清楚”后,迟星就像是失去水分的玫瑰花,蔫巴巴地坐在软椅上,手肘靠在桌子上,有些忧愁的撑着头。
离开温室的菟丝花,在野外没有任何抵抗力。
他现在别无选择,只能依靠他们。
此时此刻,通过监控把他颓丧的样子尽收眼底的研究员摇了摇头,对索兰道:“博士,迟先生好像没什么问题——根据ai智脑画像,他和之前表现出的样子别无二致。”
索兰的嘴唇动了一下,还没说话,身边的那位研究员就问道:“基因检测报告出来了吗?”
“出来了。”有人回答,“变异率在0.01%以下。谢天谢地,他还是一名健康的正常人类。”
索兰的目光透过方形镜片落在基因检测报告单上,变得有些捉摸不透。
他老迈的手指骨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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