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水。
但在把药放进嘴里的那一刻,记忆深处的画面涌了上来,让他止不住有些反胃。
迟星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抬手,直接握住了何光尘轻颤的手腕。
他的掌心还热热的,因为刚从外面进来没多久,暂时没有被空调吹凉。
“何光尘。”
迟星只说:“你要吞下去,含在嘴里药会化掉,会很苦。”
听到迟星这么说,何光尘才像是品到了苦味的样子,本能地吞咽,把药丸子全部咽了下去。
迟星松了口气,正勾勾唇想松开手跟他说什么,却被何光尘用那只手反手握住了手腕。
迟星一顿。
就听何光尘小心地说:“昨天来的医生说,我需要慢慢脱敏。”
迟星没想到何光尘会主动提,何光尘低垂着头,却抬着眼,好像努力在弱化自己外形条件上带来的压迫感,他眸光恂恂,有点点像湿漉漉的狗狗眼,很戳人:“阿星,你能不能……帮我?”
迟星不知不觉地被扎了一下,他松开了手,因为这个姿势很奇怪,但他说:“可以。”
蜜蜂的毒针扎在心尖的软肉上,带着麻痹的毒素让他第一时间没有觉察到,反而只觉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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