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沧浪也来了。
迟星就见过游沧浪两次,游沧浪高且魁梧,又不苟言笑,看上去确实有几分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但迟星不是很怕他,毕竟他连何光尘都不怕。
虽然这是何光尘的生日,但晚上大家坐在一起吃饭了,却莫名有点沉默。
迟星也没有主动说什么,只是看了看何光尘。
何光尘并不排斥游沧浪,又或者……和华隐一样,在他这儿有点像陌生人?
迟星在心里叹了口气。
因为何光尘现在的感情,全部系于他一人之上,等以后何光尘好了…不知道他能不能顺利脱身啊。
吃蛋糕的时候还是点了蜡烛,蜡烛的光很弱,却依旧让何光尘瑟缩了下,几乎是本能地往迟星身边躲,甚至握住了迟星的手。
被他猝不及防抓住时,迟星只是停了下,就安抚地拍了拍他颤抖的手背:“何光尘,没事的。”
见到他这样,华隐又不由红了眼眶,都想要把蜡烛吹灭了,还是游沧浪抓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心软。
他也心疼孩子,但他知道,珍珠是用蚌壳的肉磨出来的。
扎着刺的伤口,只有把刺拔出来,伤口才能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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