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地上嚎叫的人又补了几脚。
今天的皮鞋很硬,踹起人来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翟东显然是有感觉的,一边嚎叫,一边破口大骂:“操!何光尘你还混不混啊?!活腻了吧!操!”
何光尘嫌他聒噪,拎起门口摆的白瓷花瓶往地上抡过去。
“我擦——”翟东瞪大了眼睛,急忙往旁边滚了半圈。
花瓶在他脑袋旁边碎裂开,几枚瓷片飞溅开来,在他脸侧和西装上划出几道血口子。
“我操,疯、疯了……你疯了!疯子!!”翟东捂着脸惊叫了几声。
何光尘去拎地上摆的石膏像,翟东再也不敢逗留,连滚带爬地跑出房间,朝电梯的方向逃去了。
何光尘没有追。他看着对方跑开的方向,喘息了几声,低头把碎瓷片踢开,关门进屋,去料理迟星的事。
然而走到沙发前,他却顿住了脚步,竟然开始犹豫不前。
迟星斜倚在沙发靠背上,银发散乱着,衬衫扣子全散开了,只有领带还挂在上面,露出大片泛着浅粉色的皮肤。
那人嘴唇看着比平时还要红,在手指上吸咬着;眼睛湿漉漉的看向他,露出一个懵懂又勾人的笑。
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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