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申水禾最后一次疯狂地r0u着延啸的脑袋,随后收手作罢,起身拍了拍被铁板凳压出印子的大衣,然后向着身旁的延啸伸出手。
“走吧,延啸汪汪,跟主人回家吧!”
延啸:…………???!!!!
“我不是狗!”
申水禾疑惑,“你就是属狗啊!你出生的时候不是还没过年吗?”
延啸:……
他属狗和他是狗,明明是两码子事!
不过算了,他知道的,申水禾的心智极其幼稚,她开心就好。
“延啸汪汪,主人牵你回家。”
申水禾继续伸手逗他,延啸把手cHa进兜里,高冷地走了。
“牵手就不合适了。”
“哈哈哈,害羞咯~逗小孩真好玩。”
申水禾像个因为恶作剧成功而欣喜的孩子,抬着头又背过身窃喜起来。
她的X格好像从小都是这样,延啸知道像她这样蜜罐子里长大的nV生因为没有烦恼所以通常都很开朗。
他刚回到妈妈身边的时候还没有从上一个环境的噩梦中走出来,总是不自觉的压抑自己的情绪,申水禾就会做很滑稽的表情逗他笑。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