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啊,没什么。”
被抓包的某位大姐语无l次眼神闪躲着,一个不留神踩空,整个人重重的向后砸去。
如果不是延啸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她今天恐怕要摔成脑瘫,没两天就在医院被宣告脑Si亡,一家三口就要团聚了。
但方才打量少年身形的申水禾没有思考过延啸的力气会有多大,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被他拽了回来,又自然而然的因为力的作用,她整个人扑进了延啸怀里,两人一起往楼梯拐角处的墙壁摔去。
延啸下意识将申水禾搂紧,背落在墙上缓冲住了。
平复惊吓后,申水禾将鼻子贴近少年的校服外套轻轻嗅了嗅。
“钟老师的味道。”
小学六年级的某个春日夜晚,申水禾坐在钟老师的自行车后座,也像现在这样紧紧的贴在衣物上鬼鬼祟祟的嗅着淡淡的雏菊香气。
那时申水禾想,钟老师是仅次于母亲的存在。
惊险解除后,延啸立即收回搂住申水禾的手,他以为对方也会从自己身上弹开,结果申水禾紧紧贴着自己不撒手。
不知为何,他此刻出现了小时候第一次下水时的恐慌感。
是那种压迫、紧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