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才是真的白走了。”
雷啸踉跄着后退两步,直到撞上桌沿才稳住身形。他从未想过要对项北方动手,此刻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所有人都在这段时间里悄然成长,只有他还固执地蜷缩在过去的泥沼中,在记忆的洞穴里苟延残喘。
“先去吃饭吧,”陈昊宇适时地上前,轻轻握住雷啸的手腕,“再热就不好吃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雷啸任由他牵引着离开房间,背影佝偻得像瞬间老了十岁。陈昊宇能感觉到掌心里雷啸的手腕在微微发抖,那是愤怒退去后留下的空虚与疲惫。伙房里,那碗午餐肉炖土豆还在冒着热气,就像某个永远回不来的人留下的最后温度。
夜幕沉沉地压下来,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粗布。沈凯阳清了清嗓子,提议今后巡山按顺序轮班,一人一天。话音未落,雷啸已经默默起身,作训服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洗褪色的青灰。
“从今往后,我一个人巡山。”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山风刮过岩缝的冷冽,“包括白天那次。”
没有人提出异议。所有人都明白,这是雷啸在用最笨拙的方式维系着与陆空最后的连结——仿佛只要继续走着那个人走过的路,看着那个人看过的风景,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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