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割裂了幻觉。雷啸猛地转头,再回头时,那束阳光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漂浮的尘埃,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恍惚。
项北方咽了咽唾沫,硬着头皮继续道:“要是你饿的话…锅里还有…还有陆班长给你准备的一些饭菜。”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可这锅菜热了又热,灶台上的水添了一次又一次,就为了等雷啸回来时,还能尝到那一口熟悉的味道。
雷啸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几乎是冲进伙房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木头锅盖被猛地掀开,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混合着熟悉的油烟味——那是陆空身上的味道,是靶场日复一日的烟火气。水雾散尽,碗里的午餐肉炖土豆泛着油光,土豆炖得绵软,午餐肉切得厚实,正是他最爱吃的做法。
这一刻,雷啸的防线彻底崩塌了。这一碗菜,是陆空留在这里的最后痕迹。有时候,留下痕迹比彻底消失更残忍——它明明白白地告诉你,那个人曾经存在过,关心过,可如今,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巨大的悲恸像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他,他需要发泄,需要怒吼,需要把心里那把刀捅向某个具象的敌人!锅盖被重重拍回锅上,震得灶台上的碗筷叮当作响,雷啸转身冲回宿舍,一把揪住沈凯阳的衣领,将他狠狠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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