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火星,“我就问你刚才在干嘛?在发什么疯?”他古铜色的脸庞涨得发紫,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陆空垂着眼睑,慢慢搓着手掌上的老茧,那些硬茧是这几个月来最忠实的见证者。“我只是…”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说了这段时间以来,我想要说的。”
“想明白了?”陈昊宇突然插进来,声音尖利得刺耳,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作训鞋在地板上踩出凌乱的印记,“那早干嘛去了?”他突然转身,指着窗外那片他们亲手清理的废墟,“一开始想明白的话,我们干嘛要大费周章地在这里天天累得和孙子似的?”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就是为了保住你不吃处分!现在倒好,你一句想通了要说了,我们一帮人陪着你就是演了仨月的二百五呗!”
项北方不安地看向沈凯阳,后者正死死盯着陆空低垂的头顶。房间里只剩下陈昊宇粗重的喘息声和雷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我也不解释,”陆空终于抬起头,嘴角挂着苦涩的笑,“反正,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大家。”
“一句对不起就完事啦?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我们——”
“陆班长,”沈凯阳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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