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刘话:“你怎么能有这想法!”
“我不适合当兵,我不该来,假如我不醒,今后也能为连里省不少麻烦,至少,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万小柱这样的苗子被我这垃圾腐蚀了不是吗?我不仅自己烂,我在哪儿周围的人也会跟着烂!”
“我刚才的话不是这意思,凯阳你曲解了!我是……”
“指导员,能让我一个人呆会儿吗?还是必须现在跟你回连队去。”沈凯阳挣扎着挺起身子。
指导员忙按住他:“不不不,不用不用,这段时间你都在卫生队休息着,不用急着回连队了。”
沈凯阳倒回床上,指导员意识到自己的话又触到他敏感的伤疤上,忙补充:“是为了让你更快更还地战胜伤痛,好重新融入咱们的集体中来……哎,算,我是说多错多,今天你也听不进什么,刘话,你留着,班上我会叫排长帮你先看着。”说完,拍拍沈凯阳的肩,无奈地摇摇头回连队去。
刘话坐上凳子,叹了口气,现在,他想起连长推崇的那治疗头疼的偏方来,刚想着,抬头望见白墙上贴着显赫的“请勿吸烟”告示牌,无奈地低下头。
屋子里静极了,静得让人有些犯困,沈凯阳背对着刘话,一言不发,他甚至听不见,也看不见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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