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克以为一切都在往自己所操纵的方向上行进的时候,那个医生又露出了许久不见的如孤狼般想要一口咬上自己脖颈的神情。
这是他训练过的最麻烦的狗了。
他不满地使劲掐了一把医生小腿上刚刚长出来一点的细肉,疼的身下人发出嘶嘶的喘息声。
埃利亚快要恨死那个自大狂了,他虽然很擅长忍耐疼痛,但这并不代表他喜欢。身体在幼时的经历下自觉的将痛苦转化成快感,那些由威斯克所造成的神经信息正源源不断的向下丘脑部位汇集,挑拨着自己最后一丝理智。
他的身体开始不安的在垫子上轻微摩擦着,试图用这样的动作去安抚躁动不安的下体,可阈值早已拔高的身体根本无法靠这种哄骗般的小动作满足,急不可耐地叫嚣着要更多的刺激。
威斯克在正上方看着医生不断蹭弄的身体,这令他想起不久前医生趴着他腿上哭泣的模样。难道现在……
强势的男人不有分手地拽住对方的肩膀,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把将其翻过来。医生在整个身子从软垫上擦过,再也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他的脸突然暴露在刺目的阳光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究竟处于什么样的境地。
威斯克的视线被墨镜遮得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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