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胺,那些强迫挤出的欢欣感往他最敏感的地方聚集,下身的器官不自觉抬了头。
“呃呜、唔”医生早已不清晰的大脑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身体到底做了些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下身火辣辣的疼,臀部被威斯克不断施压根本得不到一点安慰,只能将矛头指向另一处地方。他在威斯克腿上扭着胯,尽可能将自己的大腿内侧与威斯克相摩擦。
身上人的不安的动作让威斯克觉得是他仍存有反抗之心,他强势的压住埃利亚的腰又给了他一巴掌作为警告。可这并没有带来什么改变不如说医生动的更激烈了,他着魔般的在刚刚还怒目相对的男人身上摆动着身体,这让威斯克想起发情期的母猫。
威斯克停下了手,他的惩罚到这里也告一段落,只是被罚者似乎还沉浸在自己所施与的疼痛中丝毫没有醒来,诡异的让威斯克皱紧眉头。
“埃利亚。”
威斯克开口叫了一声医生的名字,可对方丝毫没有反应,只是呜呜地吞咽着听不清的音节,失去了钳制的身体扭作一团。
这时威斯克才注意到埃利亚的脸已经被泪水打湿了。
他可没想到这个人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哭成这样,在他的认知里那位医生不可能如此软弱,在惩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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