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君若用它,云歌肯定要被灌得大醉。他忽地觉得夜色太过宁静、太过冷清,指尖用力,将草弹了出去,草儿平平飞出去一段后,寂寞地跌向了地上,再不会有人为了一根草而又叫又嚷、又抢又夺了。
坐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将桐油布卷放在膝头,打开了布卷,一条条被卷得细长的绢帕,安静地躺在他的膝头。
他打开了一个绢帕,上面空白无一字,他笑了起来,这个应该是他自己的了。
下一个会是谁的?
他打开绢帕后愣住。白色的绢帕上没有一个字,也是空白。一瞬后,他摇摇头,扔到了一旁。两条空白,已分不清楚哪条是孟珏的,哪条是他的。
第三条绢帕上,画着一个神态慵懒的男子,唇畔似笑非笑,正对着看绢帕的人眨眼睛,好像在说:“愿望就是一个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怎么可能写下来让你偷看?”寥寥几笔,却活灵活现,将一个人戏弄了他人的神情描绘得淋漓尽致。
多此一举!刘询冷哼了一声,将绢帕丢到了一边。
静看着剩下的两个绢帕,他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作。透过绢帕,能隐约看到娟秀的墨痕,他轻轻打开了一角,一行灵秀的字,带着云歌隔着时空走来。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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