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故剑情深千载颂,人心难测万古理(第23/30页)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他快步走下金殿,亲手扶起了张安世。
张安世诚惶诚恐地又赶紧跪下,频频磕头,“陛下厚爱,臣不敢!不过……”
刘询本来龙心大悦,听到张安世的“不过”,脸色突地一沉,可立即想着自己看重的不就是张安世小心谨慎的性格吗?遂不悦散去,问道:“不过什么?”
张安世小心地禀奏道:“大殿下在朝中没有可以倚靠的臣子,所以太傅就重要无比,陛下若想立大殿下为太子,应该先选好太傅。”
张安世的意思说白了就是嫌弃奭儿势单力薄,没有外戚可倚靠,俗语说“师如父”,通过选太傅可以说是替奭儿寻找了一个能倚靠的外戚。张安世则要等看到这个人选,衡量了胜败后,才会真正决定是否将张氏的生死与太子绑在一起。刘询在大殿内踱了一会步后,坐回了龙榻上,说道:“将军先回去吧!这事朕会仔细考虑。”
张安世磕了个头后,低着头退出了大殿。
天色已黑,七喜和几个宦官进来想掌灯,刘询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面对着逐渐变黑的殿堂,他忽然生了几分无力感,明日上朝就驳回张贺的奏折吗?那今日晚上应该去昭阳殿歇息,可是每歇一次,他就是在给自己多制造一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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