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颗沿着脸颊滚落,打得合欢花的花瓣一起一伏。
孟珏却只是淡淡地看着。
她从藤床上坐起,平淡、冷漠地说:“我要回去了,放开我。”
孟珏问:“他的病有多严重?”
云歌冷冷地看着他,“不会如你心愿,你不用那么着急地心热。”
孟珏笑放开了云歌的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送客。
云歌走到花房门口,刚要拉门,听到身后的人说:“我是义父唯一的徒弟。说所学三四,有些过谦,说所学十成十,肯定吹嘘,不过,七八分还是有的,某些方面,只怕比义父更好。”
云歌的手顿在了门闩上,“哪些方面?”
“比如用毒、解毒,义父对这些事情无甚兴趣,他更关心如何治病救人,而我在这方面却下了大功夫研习。”
云歌淡然地陈述:“你的医术不过只是你义父的七八分。”
“若把太医院其他太医的医术比作淋池水,张太医大概像渭河水,也许民间还有其他大夫如黄河水,我义父却是汪洋大海的水,就是只七八分又怎么样?”
云歌的心怦怦直跳,猛地回转了身子。
孟珏唇边含笑,好整以暇,似乎云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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