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笑话。
裴元浚那样的人,凶神恶煞一般,别说是这么娇弱的一个女人,就算是个男人,都不得不退避三舍。
想到这里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但也只是多看了一眼而已,目光又扫回曲雪芯,这一位据说是昨天事故的缘由,景王之前来说过一次,裴洛安只随意的跟季悠然说了一句,至于这接下来的事情,就随季悠然的意思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季悠然被推的摔倒,也是自己脸面无光,就算是景王来说了,该闹的还是要闹一下,否则别人会说自己怕了景王似的。
眼神似若无意的扫过曲雪芯,脚已经抬了起来,忽然停下了脚步,目光灼灼的看向曲雪芯,转步转了一个方向,转身曲雪芯过来。
待走到曲雪芯面前,才停下脚步。
曲雪芯紧张的几乎全身僵硬,她方才就觉得太子殿下在看自己,眼下居然还走了过来,这代表什么意思?莫不是看中自己了?巨大的喜悦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做,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停在她面前的那双绣金纹的薄底靴。
“你这……香囊哪里来的?”耳边是太子温柔的声音,暖暖的让人心头发热。
“是……是臣女自己绣的。”曲雪芯紧张的已经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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