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汤药,可能都是经过她手的。
太子妃一倒,再对病着的季大将军下手,这事就简单多了,如果这事是真的,恐怕不但季大将军死的不明不白,太子妃也死的极冤!
几个拜祭的人面面相窥,惊的面无人色,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背心处冒冷气,浑身战栗了紧张起来。
他们倒是没敢把事情往太子裴洛安身上想,一方面是裴洛安在人前对季寒月一向情深似海,由来已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裴洛安和凌安伯季永明没什么直接的厉害关系,怎么也不可能扯到他身上去。
“香姨娘你胡说什么,大伯已经入了棺椁,又是他临终前自己说的,他向来威武见人,病了这么久,不愿意以让人看到这么一副面容,只让亲骨肉见了最后一面,大伯的另两位妾室,也是没见的。”
季永兴被香姨娘的凌厉吓了一跳,急忙解释道。
“不让大房的任何一个人看?二房是心虚吗?若今天一直不让我看,我就去府衙告季府二房,谋夺大房家产,害死伯爷,既便是拼了我这条命也在所不惜。”香姨娘大声道,眼中一片绝然,“如果最后是我错了,我就撞死在伯爷的灵前,以告慰伯爷在天之灵。”
香姨娘其实是早存有死志的,就在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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