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寒和自己跟季寒月有关,而越文寒又是男子,季悠然不便出面,倒是自己这个可怜兮兮的表妹,成了展示季悠然念亲情,又和善的牌面了。
这个时候对自己友善,就是为她自己造势,也表明她和季寒月之间亲密的姐妹情,既便季寒月不在了,这份姐妹情也会情迁落到自己的身上。
就这么点上来说,季悠然和裴洛安果然是天生一对,恶毒而阴险而且还很会作戏。
唇角无声的勾了一勾,拉了拉衣袖,心底生起一股子嗜血的戾气,一个两个都想算计她,正好,今天她就看她们之间演一出什么戏了。
其实还不只是于氏和季悠然,永宁侯夫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吃了那么大一个哑巴亏,她也忍不住吧,若是没事还好,若是于氏一有事,这位永宁侯夫人必然第一个跳出来闹势,那可真不错。
抬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面前白幡似海,抬眼望去一片哀幕,但其实呢,这片平和的哀幕下面却是各怀鬼胎,一个个都象小丑一般,表演着让人恶心的笑容,从裴洛安第一个开始,一个比一个恶心……
季悠然果然早早的就候在花厅外面,看到曲府的众人过来,红着眼眶就过来,太夫人要给她行礼,她一把拉住太夫人的手,急忙扶住,连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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