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信将至不便承欢,还请父皇克制。”
他方才听说妻子并未回东g0ng,而是仍逗留在乾清g0ng便担心父亲会按捺不住,果不其然。
皇帝身躯僵凝须臾,眼底闪过晦暗复杂的情绪,最终只能恋恋不舍地松了口。
昔日他是将“克制”二字深深刻入骨髓的人,如今反倒被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用这个词劝阻,何其讽刺。
萧琂趁势将人从父亲身下抱起,漆黑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愿愿可有不适?”
他虽知晓妻子在信期很少会不舒服,却也始终认为接连出血几日期间身子定是脆弱至极的。
杨满愿羞得面红耳赤,“没有……”
她连方才那盘未完的棋局也顾不上了,只小心翼翼地揪着萧琂的衣袖,小声说:“咱们回东g0ng罢……”
皇帝闻言脸sE愈发铁青,眼底尽是Y郁戾气。
不论他如何百般引诱讨好,她心中始终只有太子这个丈夫。
而他,不过是她贪新鲜时才偶尔想起的玩物罢了。
“既然你弃局离开,便算是你输了,朕赢了。”皇帝冷笑,“方才的事你必须得应了。”
杨满愿愣住,“不是弃局,只是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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