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看上去比较要比这个程海大上不少。
我胜程海胜得比较轻松,因为我也是他这种打法,而且,我的各方面素质都要比他强些。
程海被我打倒在地后,很从容的从他的床铺上卷好东西,找个地方便把床单和被褥摊在地上了。
我为他的干脆感到惊讶,挠挠头,但随即看到周围的人都习以为常的样子,就知道这种事情显然经常发生在这个集体房里。于是我没有再客气,走到原本属于程海的那张床上就坐下了。
冯勤勤也屁颠屁颠地跟上来,说:“庄严哥你真厉害,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床睡了。”
我说:“你可以朝着这个目标努力发展。”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在这里,床铺都成为可以为之奋斗的“小目标”了。
很快,那个领我们进来的汉子带着我和冯勤勤的生活用品过来了。他看到我坐在床上也没露出惊讶之色,很淡然地把东西分别递给我和冯勤勤,然后就跟我们说:“吃过晚饭去教官的屋子,他有话跟你们说。”
随即不等我们点头,他便干脆转身出去了。
我和冯勤勤两初来乍到,和其他人都不熟稔,只能两个人坐在床上抽烟说话。这集体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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