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又与谢甚源拼杀到一起。
我不知道我们打了多久。
最后,我是从地上爬起来走出去的。我的右眼前面是黑黑的,因为受到重击,眼睛肿得连缝都睁不开了。肚子还很痛,让我只能捂着肚子,佝偻着腰行走。左腿骨也痛得很,谢甚源就是个疯子,竟然接连用左腿和我连拼十脚,要是寻常人,腿骨肯定断了。
我走到他的练功房外面,没有人,空荡荡的。
回头看,谢甚源还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爬都爬不起来。
哈哈,他到底还是败在我的手里了。
其实他的功底不比我差,之所以败,是因为我这些天受长发的虐受习惯了,不仅仅抗击打能力大大增强,就连我的痛觉神经好像都迟缓了许多似的。我之所以胜,完全是因为我比他抗揍。
我终究还是忍不住笑,极有成就感:“哈哈……哈哈……”
刚笑两声,却是岔了气,肚子更痛得厉害。我扶着门框坐下去,实在是不想站起来了。
就这样,我坐着,他躺着,过去十多分钟。
谢甚源终于缓过些力气来了,蹒跚着走过来,问我:“你要我帮你做什么事情?”
我从地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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