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穿的,心里就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悸,像是害羞,又有点像是别的,很难描述。
但总比不穿好,因此自己做了会儿思想工作,傅清洛还是忍着奇怪的感觉,把它穿上了身。
还真是有点偏大,腰部松松垮垮的,感觉随时都要掉下去。
女孩眉心微蹙,上手折了一个角,可浴室里没有发卡和小皮筋,她早上用的头绳又是那种大肠发圈,不适合扎小东西。
苦恼片刻,她只能把内裤一角翻转过来收紧,勉强固定住,她穿上更宽大的睡袍,袖子过长,她卷起两圈,这才开始吹头发。
吹干,她打开浴室门出去,刚走几步,内裤就松了,她尴尬的隔着睡袍提拎住。
就着这个姿势,她走到男人的衣帽间绕了一圈,没去乱翻,而是在能看到的地方寻找皮筋,都没找到,她犹豫片刻,往外面走,想去问问男人,他家里有没有小皮筋。
打开门,她先凝神倾听动静,察觉某个房间有声音,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是一间客房,贺晏声在里面现铺床单。
傅清洛原本是想喊他的,但看见他在认真的抖床单,她不知为何,没有出声,而是安静的躲在门外偷看。
男人这么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