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沙哑:“不觉得委屈吗?不难过吗?”
傅清洛心里正为即将到来的一万块高兴,忽听男人的问题,她怔忪了一下。
似乎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问她。
委屈吗?难过吗?
当然会委屈难过的呀,她又不是木头人,只是……
傅清洛摇了摇头,“现在不怎么会了。”
一句现在时态,听得让人心疼,她到底经历过多少委屈难过,才会有现在的看淡?又为何看淡?是因为再委屈,再难过也没人在乎是吗?
贺晏声胸腔仿佛被一块石头压住,闷得慌,他用力扣住打火机,目色沉沉的起身,走向女孩。
傅清洛忐忑不安的后退一步,男人却先一步按住她的后脑勺,下一秒,她的脸颊贴上他硬邦邦的胸膛,独属于男人的清冽香味涌入鼻息。
傅清洛杏眸圆睁,贺少爷突然抱她做什么?
是在……安慰她吗?
傅清洛眉眼一暖,柔声道:“贺少爷,我其实没有伤心,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一星期三千块,一个月就有一万二呢。”
贺晏声是个不会安慰人的主,他可以调戏你,调侃你,但要他正儿八经的安慰你,那就有点难了。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