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出来的坚强,永远都不是真的。
“季轲啊,刚才你父亲要给我磕头,我没有接受。”
“现在,我再给你一个当狗的机会。”
“让你父母给我磕个头,以后我带你混,待遇肯定比吕亦晨好得多。”
恶魔般的低语,诱惑力十足,汪言玩味的笑问“你怎么选?”
房间里,一时间静得针落可闻。
成,汪言不会真收朱季轲,只当了解人性,做一次炼心实习。
败,汪言更喜,算是给今天发生的所有一切,做一个最完美的收尾。
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中,朱季轲终于bozh了。
发疯似的捶着床,脖子额头青筋毕露,眼睛里一片通红,血丝片片。
“滚!我去你妈的给老子滚!我爹我娘谁都不跪!老子以后不做任何人的狗!你他妈的……呜呜呜!有种你打死我!来啊!打死我!”
眼泪鼻涕糊得满脸都是,疯癫中,又有一丝真正的坚强滋生。
朱母一下子挣脱丈夫的怀抱,扑过去紧紧搂着儿子,嚎啕大哭。
“儿子别怕,妈在呢!妈不会丢下你不管……”
刚才哭得跪地不起的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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