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自己的酒。
周博言这些年活的很潇洒,大学时和父母说明自己志不在事业。索性他有个亲哥哥,接手家业的任务全部交了过去。毕业后,周博言开了个酒庄,这些年来发展的倒也不错。
一杯辛辣的酒水入肚,沈知行靠坐在椅子上,单手解开了自己的领带,然后说:“我看到楚喃喃了。”
“嚯,那个姑娘啊……啊?等等,楚喃喃?”周博言摇了摇头,以为自己还没醒。
“是,是楚喃喃。”
周博言听到这个让沈知行这么多年魂牵梦萦的名字,愣住了。
“她穿着高定,流利地说着英语,并且作为李昭的代理执行人,将会掌管丘鹤位于国内的所有业务。”沈知行冷着声音说道。
“乖乖。”周博言虽然远离家族事业,但不代表他不了解目前形势,“不对啊,丘鹤心里的首席执行官不是两个字名字吗?”
“她改名了。”沈知行皱着眉,手指狠狠的捏着玻璃杯,指尖甚至已经略带发白。
“等等,之前说李昭有意将丘鹤交给南清。而南清就是楚喃喃,所以……楚喃喃难道是李昭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沈知行没说话。周博言却看热闹不嫌事大,作为沈知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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