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等他,只是在闻见药酒的气味时,周鸣居然可以从他脸上看见嫌弃。
「哈哈哈,抱歉,今天手腕真的不太舒服,难为你忍耐一下了。」外门弟子都是睡大通舖,毕竟没有内门的条件,周鸣睡在最边上,咪咪被他喂食的越来越亲人,偶尔也会跑来与他一块儿睡觉,只要不扰到别人,倒是没人有意见。
熄灯後,咪咪在周鸣的胸口上打着呼噜,蜷缩成一团沉沉的睡去,周鸣的手规律的抚摸着那柔软的皮毛,一手枕在自己的脑後,望着天花板发呆。
他没有睡意,劫後余生的刺激依旧在周鸣的心口荡漾,说不上好坏,就是有种烦躁。
起身,咪咪被他的动作给吵醒,周鸣来不及与牠道歉,拿上自己的配剑就往外走去,一路离开外门弟子院落,寻了处安静的林间,今夜的挂上的是一轮硕大的圆月。
周鸣觉得他一定是疯了,三十岁的他原本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平庸,与自己和解多时,曾经的一腔热血与孤勇,早在尔虞我诈的现实社会消灭殆尽。
可为什麽穿越之後,他却觉得那抹消失的炙热好似又在胸中激荡?
抽出新的配剑,长剑铮鸣,看上去就是把削铁如泥的好剑,重量相当沉,抓住剑柄就像握住了那被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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