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想的太多了?他们现在应该还没有到谈及未来的程度吧。”
“既然没有未来,那又何必浪费现在的时间和精力。”
司徒砚的观点十分明确,既然注定会失败,那就应该从一开始扼杀可能。
“所以我才说你是习惯打安全牌的人啊。”徐知慧说完不由得叹了口气,她越发觉得自己上次把话问明白实在是太明智了。
她跟司徒砚本来就是两类人,只要聊得够多,了解得够深,对方自然就会解开对她的滤镜。
“对你来说,如果知道一件事情不好就不会去做,可事情不一定只能用结果好还是坏来分辨,说句不好听的话,恋爱重要的一定是结果吗?也许过程也同样很珍贵,只能说它对你来说不重要。”
司徒砚无言以对,因为对方完全说中他的心思,他绝不会把时间花在无意义的方面,当然这个意义与否出于自己的判断。
他也不会去和人讨论这样的行为对错,因为争论对错也毫无意义,只要他自己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就好。
下一秒,徐知慧却突然岔开了话题,她指着不远处的小吃摊说:“我觉得那家店的吉事果应该很难吃。”
司徒砚一时没跟上徐知慧的思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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