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呢?可秦越做不到,吴峰究竟是不是张少阳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少阳知道了会伤心。一想到张少阳笑着看着他让他忘记,一想到爱人染血的唇瓣,这让秦越如何忘记,如何学会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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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变化……真的能那么大吗?那篡位的小皇帝,死了。姬不乐麻木的起身,看着躺在旁边生死不知的尉迟步发呆。这是第几次呢?他现在都快忘记秦越长什么模样了,陌生的好像从来不曾见过,而身边这个绷带还渗着血的曾经行侠仗义的少年郎,却一下变得疯魔起来。
现在的尉迟步,为着一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秦越大开杀戒,白天去杀人,晚上就睡在张少阳的冰棺里,每当姬不乐劝诫时,他就会按着姬不乐,扒掉他的衣裳,喊着:骚货,你不就是想被干吗!何必来假惺惺!每每结束,提上裤子就走,只留姬不乐满身伤痕的倒在床第之间。有时候午夜梦回,那算计而来的沙漠初夜,竟可以温柔得让他落泪。
悲苦压死了两个苦命人,姬不乐多想放手,或许,他也去死吧。如果他也死了,能让曾经的尉迟哥哥回来吗?能让他也为自己……疯魔吗?
到头来,还是嫉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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