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屁股上原本撕下胶膜后就一片嫩红,微微发亮,根本没有恢复,连空气拂过都觉得刺痛。
可厚厚的一层新芦荟胶又毫不留情地被抹上去了。
那种冰凉、黏稠、带着刺激性的液体贴上嫩屁股的瞬间,他整个人剧烈一颤。
“啊……啊啊啊、不行啊啊……!”
涂抹的每一下,都是对刚刚仿佛扒掉表皮般疼痛的伤处强行注入刺激物。皮肤立刻泛起潮红,仿佛在伤口上泼辣油。
不久后,又一次胶膜在他屁股上干结,紧紧绷住红肿的肌肤,如同有人用绳索硬生生捆住他那肥嫩滚烫的臀肉,勒住每一寸神经。
老大站起来,亲手撕下第二层膜。
芹泽头猛地一偏,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像上岸的鱼一样在地板上抽搐。皮肤像被撕去一层防护膜,变得鲜红、光滑,连最细的尘埃落上去都像针扎。
屁股两次敷膜之后,芹泽的臀肉已经肿胀到极致,颜色由原本的艳红变得更加鲜艳,泛着诡异的光泽。他跪趴在地上,整个人像困在沙滩上的水母一样散发着微弱而绝望的气息。
“这屁股肿这么大了,正好适合刺青呢。我准备把芹泽的line二维码刺到他的屁股上,以后有业务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