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泽的屁股一下一下在擦,一下一下地磨。
皮肤与玻璃的摩擦发出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药膏渐渐变薄,臀肉与玻璃的直接接触越来越多,每一寸移动都带来更加剧烈的疼痛。
冷玻璃的硬度与屁股上的抽痕交织,芹泽终于撑不住,哽咽起来。
“呜呃……别看了……”
他几乎是哀求般地说着,但他的身体还得继续动,没人喊停,屁股还要继续扭,还要把门擦干净。
他屁股上的肌肤已经变得发亮,肿得像气球一样,被玻璃挤压着左右扭动,如同一块被隔着袋子揉捏的果冻一样变形。
干部走出来检查玻璃,指着一角说:
“左上角还有药膏,再撅高点,往上擦。”
芹泽只能在众目睽睽下踮起脚尖,把屁股尽可能地向上顶,整个下半身几乎贴在玻璃上,全身的重量都靠那肿烂的臀肉来支撑。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工具,整个人就剩下屁股用来完成工作。不是人,是某种低贱、可笑、娱乐化的存在。
终于,最后一点药膏也被擦干净。
二宫点头:“不错。屁股看起来……又亮又烫,状态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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