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写脉案,或是与同僚争执不休,各执己见。
别枝寒自熙攘人群中穿过,看也不看一群老头争得面红耳赤的脉案一眼,径直步入安置病人的房间。
正同旁人争执的韦太医一愣神,忽然道:“刚刚什么人过去了?”
同僚眯起眼:“似乎是个……女子?”
内室,别枝寒打量了一眼潘生的脸色,抬指开始切脉。
“你是何人!皇城司乃天家重地,竟也敢来此捣乱!”
韦太医一推开门,便见到一女子坐于床畔,正搭指诊脉。
吵死了。
别枝寒不悦地蹙了下眉,并不搭理他们,继续专心切脉。
“你这女子好生无礼,本官问你的话,你竟敢不答!”韦太医顿时恼了。
“本官问你,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他诊治吗!”
别枝寒恍若未闻,只专注于指下动静,思忖片刻,又换了另一只手来诊。
“滑天下之大稽!”韦太医趾高气昂,训斥道:“这世道,怎会有女子抛头露面行医,匪夷所思,简直是匪夷所思!姑娘,这里是皇城司,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同僚闻声赶来围观,议论纷纷,各种声音混作一团,有讥讽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