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修医术,但师姐别枝寒继承了师傅的衣钵,云游四方悬壶济世。若公主需要,我可以修书召她入京。”
“好,”殷灵栖身边正缺少能力出众、值得信任的人,“你师姐若肯来,自然是极好的。”
太子的人好用但不趁手,要是她也能有自己的人手就好了。
***
殷灵栖回宫面见天策帝时,迎面碰上殷珩。
若说敢在御前横着走的,也就昭懿公主与汝阳王两位了。前者是天策帝的掌上明珠,后者则是先皇暮年得来的子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贵闲人一个。
这人也古怪,除了吃喝玩乐便是钻研仵作之道。
“昭懿来了,”殷珩甩手将折扇哗的一声展开,“濯缨宴的案子定性了,你是不知,你父皇为了你将承恩侯府给保下来了。”
殷灵栖蹙眉:“父皇便只凭齐聿白的一面之词,不再深入追究了吗?”
“他身为光禄寺少卿,主持的筵席上出现了这样的事,自然要罚的。只是同段淳山出于同僚间的那些正常交往,便不必受到株连了。”
殷珩拿折扇拍了拍掌心:
“昭懿,皇兄也顾及你的颜面,齐氏长子同你定了婚约,若是降旨真的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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