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栖忽然反问他。
元庆公公立在一旁,冷汗直冒,心道昭懿公主未免也太大胆了,这是在质疑天子的眼光啊,但凡换个人敢这么冒犯天威,只怕早已被拖出去了。
天策帝直觉有异,目视着她,神情逐渐严肃:“颂颂,行宫究竟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告诉父皇。”
“女儿亲眼目睹,齐越毫无缘由便执刀砍死了行宫的护卫,并且,他对西郊行宫内部的路线十分熟悉。”
殷灵栖提炼关键信息,道:“这两件事,还不足以引起父皇的重视吗?”
天策帝听了她的话,陷入沉默。
身为君主,他当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当年分封的亲王里除了汝阳王,各个如狼似虎。他的皇位,是在手足相残的争斗中得来的。
西郊行宫为精通机关术的墨家匠人所建,易守难攻,即便深入其中,也很难寻到正确路途。他的皇兄以此为倚仗负隅顽抗,最终死在那里。天策帝登基后下令封锁宫阙,西郊行宫自此荒废,只余护卫驻守。
可齐聿白的手下竟能熟知行宫错综复杂的路径,这便奇了。
深秋泛白的日光照在殷灵栖面上,少女乌发红唇,眉眼间自成一股楚楚可怜的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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