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昼隐在酒店走廊拐角处,原本是不想管这两个神经病的,但一想池良易要是现在死在这儿,夏白恐怕会心情不好。“哎!”他信步走出去,将池良易从phil手里救下来,“让我跟他谈一谈。说不通你再打死他好了。”
phil表示可以,凶狠地瞪了池良易一眼,走了。
蓝昼把人带到他的总统套房,倒了满杯的威士忌给他压惊。看他一脸一身的伤,蓝昼的狗心肠都难得地软了,安慰说:“phil下手没轻没重的,回头我狠狠教训她。”
池良易本能地摇头,“别这样……我没事。”
蓝昼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给他再续上了一整杯的酒。
酒下愁人肠,池良易很快醉得两眼微茫,扯着蓝昼的手不放,哀嚎说都怪你啊都怪你!
“关我屁事?”蓝昼不耐烦地撇嘴,“我按着你亲她了?”
朋友们都还不知道那晚的实情,池良易又不能不顾女孩名节四处宣扬,他揪着头发痛苦地大叫一声,“要不是你给了我灵感,我也不会跟她喝酒,不喝酒我也就不会酿下大错……”
“大家都是男人,就别说这种屁话了,真喝醉了抱着马桶吐都来不及,酒后乱性那都是存心的。”蓝昼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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