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两棵树是他小时候亲手栽种,可以由他带走。
柿子很甜,佐酒神仙,但phil神情不太好,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说:“他们这样欺负你,你也就认了?你不懂反抗的吗?”
池良易说反抗什么呀,“跟他们争跟他们斗,就得先跟他们到一处去,我可不愿意。”
这人间富贵乡,享受不完的温柔红尘,哪有时间和闲心去与人争斗?池良易抿一口酒,惬意地哼一段“良辰美景奈何天”。
天上月亮照得庭院一片亮堂,他们坐在台阶上喝千金难买的陈年茅台酒,池良易舒展着长手长脚惬意半躺着,昆曲缠绵,他神色温柔的脸令phil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从前。
“其实你不想要那些东西吧。”phil默了半晌,说。
池良易睁着微茫的醉眼看向她,他家宝藏女孩的神情在清冷月光下有种超乎年龄的看破一切。池良易叫她说下去,她扬着嘴角笑了笑,轻声说起她自己:她爸爸的情妇们生下了许多孩子,异母所出的兄弟姐妹个个狠角色,有钱的出钱请杀手杀她,有力的出力四处搜寻她以求亲手杀掉。
“不反抗就得死,谁还能做到不争不斗?”月光未能照亮她的眼眸深处,黑黝黝的眼藏在刘海里,p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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