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泄,“你的免提是什么免死金牌?!”
威廉的免提当然不是免死金牌,但免提旁边的人是啊:“董事长,我是夏白。”
“……”蓝昼一脸暴躁怒容像被春风吹过的积雪,他紧紧闭上嘴,呼吸都不敢大声。
夏白声音很冷静,一点都不甜丝丝的:“厂里一半的人已经回到生产线上了,剩下的卫厂长挨家挨户在劝。我们已经尽力了,您实在要开除他们我也没话说。还有小明那里,我会让她先搬到普通病房去,医疗组的治疗什么时候停、您让威廉通知我一下就可以了。”
啊呀……蓝昼双手插进头发里,无声但是激烈地一顿揪!怎么办啊,隔着电话,下跪她也看不到,也不能一把抱住她哄,这“误会你了、对不起”要从何说起呢?
怎么解释他昨天的冷酷无情才显得稍微合理一些?用哪一种语言说“我错了、以后不会了”可以让她更相信他?
她还会相信他吗?他把那么冷厉恶毒的一面表露在她面前,夏白她、她还喜欢他吗?
或许她已经彻底对他失望厌倦、再也不会接纳他了呢?蓝昼像被封进水泥块里投入深海海底,巨大的无望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冷透了他的自信和热情。
“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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