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昼拍拍他肩膀,转身吩咐厂房里留下来加班的工人师傅们:“好了,继续开工——”
“不能开工!”池良易反应过来,平地一声吼!
蓝昼闭了闭眼睛,苍白英俊的脸,终于浮现明显不耐烦的神情。那边的phil很熟悉这个表情,龇着牙想要扑上来保护她家池大叔,被那四个黑衣彪形大汉圈得更紧。
蓝昼警告地看了眼小猎犬似的phil,然后才转头,慢悠悠地开腔收拾池良易:“池大师,做人得讲道理啊,你设计的家具出了问题,我没找你麻烦,你倒来找我的茬?”他凑近池良易,压低声音,语气凉凉:“你搞大我未婚妻的肚子,我没弄死你,所以你觉得我这人好欺负了是吧?”
池良易原本一身慨然正气,愿为艺术节操赴死,但说起给蓝昼带了绿帽子这事儿,什么正气都难以为继了。像是被戳破的轮胎,放气放气然后瘪下去,他声音低了整整八度:“我、我、我不是找茬!这家具是人类维持正常生活必不可少的器具设施,是放在家里面的,家是最应该给人安全感的地方。你这都压下来差点压死人了,怎么可能没查清楚原因就再加工一套呢?”
“我说过了,这是送去大奖赛的。”
“送去哪儿都不行!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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