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判断。其他四个都气成斗鱼了,只有陈总还稳稳的,时不时用食指优雅地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镜,云淡风轻呢。
英国冷雨绵绵的夜晚,窗外古堡连绵的尖顶在雨夜显得古老可怖,灯火辉煌而一室怒气的宴会厅,终于两扇大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梁氏五少齐刷刷抬眼看去,只见灯火阑珊处有长身玉立的贵公子翩翩而来,黑衣保镖前呼后拥,蓝昼他一身白色羊绒长风衣,衣袂飘飘、俊脸如玉。
这两天已经见多了这样骚包出场的四五六齐刷刷叹了口气,已经被蓝昼骚得没脾气了。容岩第一次见这阵仗,叹为观止:“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比我们秦六少更骚包……”
秦宋表示这不算蓝昼最骚的一套出场方式,而且这家伙的重点根本也不在于骚。
笑吟吟的蓝昼走进来坐下,三两句应酬话一说,容岩就明白了秦宋刚才那话的意思——比起出场气势,蓝昼那张嘴巴之毒舌更能拉仇恨值。
比如他言笑晏晏地对容岩:“容总你好你好啊,你们家老大咋不来呢?集齐梁氏六少才能召唤华尔街恶龙呀~”
这是讽刺梁氏六少做生意跟打群架似的不断来人,偏偏说得风趣,容岩也只能笑眯眯地暗语回敬:“我们梁总人是来了,不过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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