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其实这对父子多像啊,这样对坐着小酌,各怀心思地双双一垂眼,像是同一个人相隔了几十年时间变迁的镜像。
只是就像蓝清章说的,他经历过蓝昼经历的一切,他理解蓝昼,蓝昼却还无法理解他。蓝清章用手指沾酒,悠闲地在乌金木台面上写了两个中文字,一边写一边微笑着自嘲:“我没写错吧?唉,上个月打高尔夫弄伤了手腕,很久没练字了。”
蓝昼凤眸含冰,扫了一眼,一个“翼”字,一个“理”字。笔力劲挺、入木三分。
“蓝——翼,蓝——理。”蓝清章低声喃喃地念,“这是我跟你妈妈商量好的两个名字,男孩女孩都能用。可惜没能给你用上。给以后你和夏白的孩子取名做个备选吧。”
“……”蓝昼沉默良久,慢慢松开捏着酒杯的手,“你在故意激怒我?”他玩味地笑着问。
蓝清章诚恳地说不是的,“昼,过去的事,当时的我尽了全力。如果是你处在我当时的位置上,我敢说你不一定能比我处理得好。”
蓝昼浅浅冷笑:“父亲这话我就不敢苟同了。我要怎么处理,才能比抛妻弃子更差劲?”
他句句顶嘴,讽刺至极,但又听起来礼貌得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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