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心酥得没法形容,浑身除了蓝小昼、哪儿哪儿都是松软柔和的。
去他妈的振夫纲啊,此刻他魂魄都愿意吸出来全数交给她。
“我手疼。”他闭着眼享受了片刻,刻意压着嗓子营造出心灰意冷但是克制懂事的人设:“刚洗澡的时候没敢叫醒你,纱布好像进水了——今天白天你叫我上去拦着phil,她打我那两下可重了,把我手上伤口都弄裂了……”
哎呀!夏白立刻醒了,从被窝里支起身,打开床头灯又打开床头红木漆盒妆柜,里面常用的药膏和碘酒棒都有。她披着被子忙里忙外,给他换药时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吹吹,凉凉的电流“嘶撕嘶”从手心伤口蹿进心脏里,蓝昼侧身躺着,伸着手任由她包扎,美滋滋!
“疼吗?”干冰冻伤的地方皮肤黑黑皱皱的,夏白心疼地问他。
“嗯!”蓝昼放下手,软软躺在枕头上,有气无力:“洗澡水淌进去的时候蜇人,特别疼。”
“啧……真是的,小可怜~”夏白摸摸伤员的脸,心疼他,温柔地哄他:“明早洗脸的时候,我给你拧毛巾。”
拧毛巾哪够啊?早晨蓝昼也要洗澡的,脱光光从头洗到脚的那种。他抿着不怀好意的笑,眯眼盯着她,脑内开始给手机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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