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声硬气的:“我拿命挣的钱,花一半写你的名字。在这世界上除了钱,我只喜欢你!”
他理直气壮、坦坦荡荡,夏白本来伤感得快哭了,这又被他逗得差点要笑。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你把你心目中排名说出来我听听,我能排的上你喜欢的前五名吗?家人朋友,一厂,哪个不比我更得你的关心和爱?”蓝昼将心酸委屈情绪推高到极点,再猝不及防地逼问她:“你这十年心心念念喜欢的是十八岁的蓝昼,所以我现在是一身铜臭、面目可憎的吗?你根本不喜欢我,才这样折磨我是吗?”
“我没有……”
“没有什么?”蓝昼咄咄逼人:“没有不喜欢我、还是没有折磨我?”
“没有折磨你。”夏白犹犹豫豫的,她脑子有点昏啊!
可蓝昼完全不给她缓冲时间,左手圈住她,逼问:“那你喜欢我吗?”
被他抱着,羊绒大衣轻薄温暖的感觉更甚,夏白像是被包在蝉蛹里面的虫子,浑身暖洋洋的安逸。二十八岁了,历经多少任男朋友,依然只在他的面前才有心乱如麻的情动心悸,依然只在他的怀抱里感受过安稳与心空。
“喜、喜欢。”她安逸地失了警惕,着了魔一般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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