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丢了一大笔的定金。
“蓝昼,”夏白暗中捏紧了拳头,忍过那几秒炸裂情绪,她用依然平静温柔的声音对他说:“别再提这件事了。”
红糖水在锅里“咕嘟咕嘟”滚,温馨的声响和气味,更凸显这时两人间沉默的异样。蓝昼伸手关了煤气,仿若无事地答应说:“好。”说完他照样笑笑的,挑个漂亮的白瓷碗装红糖水滚鸡蛋。刚出锅的汤羹太烫了,他低头轻轻吹。
这动作是跟夏叔学的,他从小看夏叔给老婆和女儿煮红糖水滚鸡蛋,总是一手撑着灶台,弯腰低头,吹的时候脑袋不自觉跟着轻轻晃。
“好了,过来吃。”他转头叫夏白。神思迷惘的夏白迟钝地走过去,还是有点烫啦,她喝一口蛋香味浓浓的甜甜糖水,心头跟着冒出几丝热气,连着几天没胃口,这一刻却觉得饿了。
“你例假每个月几号?”蓝昼侧身靠着灶台,一边看她吃,一边柔声地问。
“……今天不是,”夏白抿一口化在糖水里的香香蛋黄,“我肚子不疼,就是早饭吃多了,没胃口。”
“不,我在算你的安全期。”
“……”夏白艰难地咽下一口糖水,差点没呛着!忍得她满脸通红,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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