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夏白家里吃饭了吗?全体?"威廉很意外地问他家boss,"我看资料,今天是她爸妈的忌日。"
今天上午boss那位发小朋友来,一开始boss明明是不待见的态度,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跟着走了,还火急火燎地打发他去查夏白父母的事情。
"您脸色很不好,肩膀上的伤是不是很疼?"威廉看他家boss这脸色,比昨天刚换完药还难看。
他房间里一片狼藉,台灯倒在地上,灯罩都踩扁了,显然刚才boss在这里发脾气砸东西了。窗边的躺椅也断了腿,被粗暴地掰开扔在地上,蓝昼就歪歪扭扭躺在里面,手里拿着一瓶威士忌,冰桶和杯子都砸了,他就这么对着瓶一口一口地喝。
"嗯,止疼药找不到。"蓝昼面无表情地说,仿佛是解释自己如此暴行的原因。
威廉说他立刻再去开药,"这是夏立军案件的判决书复印件。案子情况很复杂,我来一一解释给您吧。"
落地窗外c市夜景璀璨繁华,蓝昼的脸一半隐没在那霓虹光照背景里,只一声笑,寂寥得全世界的热闹都暖不了。"现在听有什么用呢,人死如灯灭。"蓝昼此刻的语气比2010年欧债危机时还要灰心:"威廉啊,咱们中国有句俗语,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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