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来抱我。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我从天台上跳下来。如果我跳下来摔死了还算幸运的,要是像邓朴方那样坐一辈子轮椅,那才叫惨。所以我佩服邓小平的一点是他在自己儿子成为终生残废之后,没有计划着报复,而是用一种宽大化解了左右的冲突。换成毛泽东,可能又是一场莫大浩劫。
尤二姐的头油没有了,叫善姐去取。善姐说:“我们奶奶又要应付这边,又要应付那边,谁管你头油的事!”尤二姐听到,默不作声,暗暗流泪。尤三姐知道姐姐受气,说:“不如斩了那妒妇!”尤二姐含泪拒绝:“我们已是不堪,何必连累他人。”尤三姐是个火爆性格,哪里容得下这个闷气。于是用一把刀刺向了“妒妇”,“妒妇”既倒,救护车拉着警笛分分钟赶到,下来几个白大褂和警察把尤三姐拉进了精神病院。尤二姐哭喊着来追,但救护车已经一溜烟开走了。
要知道“妒妇”不仅仅虐待三姐,也同时在虐待二姐。二姐本来死意已决,忽得癞头和尚和坡脚道人的指点,学会了翻垃圾桶捡头油的妙招。头油捡回来了,还都是高级头油,那还死什么死?不死了,活着慢慢消受这些好东西吧!可怜尤三姐一个人被关在精神病院的隔离病房里面,茶饭无思,人人唾骂——一个弑母的孽子!可尤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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