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全是细细密密的倒刺,林溪一举一动都会牵动细绳在他的皮肤表面摩擦。双性人本就敏感,那绳子又勒得紧,更是勒进了最脆弱可怜的地方,两片阴唇原本是如浅樱一般娇嫩的颜色,很快就变成了妖娆艳丽的红。
“咚咚咚。”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林溪身体顿时凝固。
陆鸣彻把投资书翻了一页,面不改色,“进来。”
易晟睿一边推门而入一边说,“鸣彻,我听说你一个月都没去医院……”
话说到一半,却顿住脚步——房间里原来不止陆鸣彻一个,那个被陆重山送来的性奴也在,嘴里还含着陆鸣彻的阴茎。
易晟睿凝固在那里,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知道陆鸣彻豢养性奴,但没想如今竟已荒谬到这种地步,一边看着投资书,一边旁若无人一般享受着侍奉。且那性奴的打扮实在也太过骚浪了些,就连胸前的两粒红樱都穿了环,挂着细细长长的流苏,更不要提瓷白肌肤被细绳勒出的那些细密红痕。
那几根极细的布料深深勒进性奴的沟缝,卡进两片阴唇中间,易晟睿可以想象,这种感受是如何水深火热,每走一步路都那娇嫩的女屄就会被磨得红肿不堪。饶是这样,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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