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陆鸣彻却不为所动,只说,“把腿分开,我只数到三。”
小娼妓脸上露出很深的绝望,到底是一点点又打开了双腿。上一次他轻视了陆鸣彻的警告,躲了一下陆鸣彻的鞭子,在拴地下室里被当成狗调教了整整一周,连进食都是跪在地上舔。
于是两个按摩棒都插进了娼妓的身体。
是的,就是两个按摩棒。一个插进娼妓的肛口,而另一个则插进分明是女人才会有的阴穴!
看到那一瞬,陈彪也是大受震撼,他一直只敢在窗户外偷窥,先前老板操这情儿的时候,从他的角度只能瞧见个背影,直到这一刻老板耍尽兴了,把娼妓调了个面儿往里头塞道具,他才窥见到这不为人知的阴私。
这些有钱人,竟然连双性都能搞到手!
一路上,陈彪心猿意马,脑子里遥想的一直是男娼被陆鸣彻从房梁上放下来时,那被跳蛋和按摩棒塞得凸起的小腹。
他可以想见这男娼此刻是怎样的难捱,两根按摩棒不断顶弄着他的肚皮,大概那粘稠的淫水已经顺着那口淫荡的骚逼不断滴落,浸湿了内裤......偏偏脸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恰在此时,后座的陆鸣彻忽然开口,“还受得住吗?”问这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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