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斗了,分外有默契的保护着凤云烟。
那四个人,没有一个,是真正值得信任的。
总之,外面那些个人,是一个比一个贼。都得防着。
当然,黑袍除外。说到底,黑袍如果要他们的性命,现在,只怕他们三个人联手起来对付都没有什么赢的可能。
“云烟啊,我看那个迦语,现在基本上是可以百分百确定是凤弟的人了。你呀,离他远些,最好是他经手过任何东西都不要碰。”
毕竟,南疆蛊术和别的不同,稍微不注意,就是会中招的。
凤云烟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想法子在中途的时候将迦语给甩开。”
白夜不赞同凤云烟的这个说法,只说:“留着他在眼皮子底下,终归是让他不再自己的视线里要好得多。”
“夜深了,先不说这些,明儿还要一大早起来赶路,现在先睡觉吧。”
她都已经困死了。越是临近自己生辰,就越是觉得自个儿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垮掉一样。
言痕和白夜两个人都是不想要从这个房间里面出去的。
那么?
“三个人一起睡?”白夜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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