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将树和尸体点燃。
说来也奇怪,油灯的火一碰到引尸树和尸体,就噌的一下猛烈燃烧起来。好像我们刚才撒的不是驱邪粉,倒是汽油一样。
转眼的工夫,宽敞的洞里就青烟滚滚。
我和周海忙下意识地用胳膊捂住口鼻,但见邵百节动也没动,而且好像一点儿也没被烟呛到似的,便也半信半疑地挪开胳膊。
我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气,眼睛虽然很清楚地看见有浓浓的青烟被吸进了鼻子,可身体里居然没有一点儿不舒服。我又慢慢吸了两口气,确定和正常地呼吸一般无二,便放下心来。
周海用手背一拍我肚子:“一定是之前,老师傅给咱们吃的那粒小药片,真有奇效啊!”
我哪有不配合的:“那是,老师傅是什么人!高手当然有奇药。”
饶是邵百节摆惯了冰块脸,听我们两个一搭一唱得如此自然,也不由得轻轻扬起嘴角。
“周海。”他说。
周海的耳朵立马竖起来:“在呢!”
邵百节:“你到底是你师傅的徒弟,还是小胖子的徒弟?”
小胖子?哦,张所!
周海一愣,也回味过来,不好意思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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