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也挺真实的。就是大活人会有的反应。”
周海松了一口气:“不是那种东西就好。”
但是我却松不了这口气,相反的,我还更紧张了一些。我敷衍地笑道:“是啊,不是那种东西就好。”可事实是,就算不是被引尸果渗透的尸体,也可以是其它不正常的东西。不然,怎么解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恶臭?
而我现在,连梁红惠是什么都不知道。
跟踪了十几分钟后,红点移动的速度突然变快了。
周海忙叫一声:“不好,上车了。”抬头一看,果然看到前方有一车出租车靠边停下,梁红惠背着包开门进去。
我们两个连忙也冲到路边叫出租车。但是没有梁红惠那么幸运,一连几辆车都有人。虽说有定位软件,可是眼睁睁地看着红点快速地越跑越远,还是难免要着急。好不容易有一辆出租车停在我们面前时,红点都上了另外一条路了。师傅问我们去哪儿,周海也没废话,直接出示警官证,让他按照我们的指示开车。
师傅不大情愿,一边开车一边问:“警察同志,车费照给的吧?”
周海:“放心,一个子儿不少你的。”
师傅的小脸儿立刻灿烂起来:“还是咱们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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